于是某就不HD的转咯~~fufufu~~~
---------------------------------------------------------------------------------------
Scent of a Man(To be or not to be continued...)
他们会彼此爱抚,却不会互相亲吻。
他们会放肆呻吟,却不肯在高潮来临时情难自禁地唤出对方的名。
他们会努力取悦彼此与互相迎合,却吝于给予对方一个哪怕清浅寒凉的短暂拥抱。
他们会在同一张床上一起背靠背地沉沉入梦,却耻于在不是自己的家中与身旁熟悉的陌生人一同清醒迎接天明。
于是每当他在清晨的薄寒中轻轻地发着抖睁开眼,总会不出意料地发觉那个与自己共同挥霍掉了前半夜的相方,已于自己倦怠地深眠时先行离去。
——每到这种时候,那小学生一般的赖床个性怎么又会意外地失灵了?
在一个人的乐屋中闲闲地玩弄着异彩纷呈的指甲,会把彩虹穿在身上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这样思索着。——却并不真正在乎答案。
随手旋开一瓶金麻黄的指甲油,纤细而明艳如朝颜一般的风情,在肉肉的手指坚硬的尖端寂寂地流连。
不要总是抹那种东西啦!那个号称的杂学家曾这样自命不凡地叫嚣,弄得满屋都是苯的味道……
——苯是什么味道?他又怎么知道那是苯的味道。第一个记录下氰化钾尝起来味同苦杏仁的化学家,又是哪般验证的这样一个微妙如斯的结论?
指端那焕烂的艳丽色调发散出疑似苯类的香气,一个恍惚的神游间失手点了一笔于原有的一半墨黑上,仿佛一朵兀自绽放在午夜笙华中的栀子花。
他愤恨地将那委顿的明黄色弃于一旁,直勾勾地盯着指尖重心倾圮的色彩欲语无言,却倦于起身去取那瓶几步之遥的洗甲水。
于是只是下意识地慢慢环抱起身体静默地发呆,并不宽敞的空间里弥散着空旷的气息。
并不是寂寞的痕迹,只是有那样一点点的,空落。
——就像在今天这般的早间晨起时,被与褥之间异乎寻常却非不同既往的微凉。
习惯了,在那个总会把冷气开到最大的男人到来的那些夜晚,事先将空调的控温调到无以忍受的恒定之下,再在孤独的情热中试图忘怀那失却的温度。
而后于那些独自醒来的凌晨时分,微微地瑟缩着爬出空荡的被窝,赤着足走在黎明将至的暗色里,摸索着去按房间另一端墙上的控制板。
——其实,这不正若少年时代合宿期间的往事翻版么?只是将灯换作了空调,而自己的角色,从不曾改变。多少年间。
他对自己小小地微笑了一下,想要从漫无边际的凌乱思绪中寻出几句尖酸而讨巧的俏皮话,去嘲弄那个令自己这么久以来一直不得不苦命而认命地钻回冰冷中的命运。——却终究未能成言。
也曾残存过温柔的避难所,终是于自己离开的瞬息之间毫不留情地冷淡了下来,留下一条皱巴巴的床单伴着那孤零零的抱枕,等待同一个主人再一次以体温将它们暖热。
——所以,才无论如何都坚持不肯买双人床啊……
他终于放下在不经意间被自己蹂躏得色泽斑驳的小指走向化妆台,却于不复熹微的晨光之中,几不可闻地悄声叹息。
You never get your old skin back, once you have loved like that.
——于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十三个夏天,就这样于空气中蔓肆的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里,静寂地落幕了。
The End... For Now.
邪瓶H一段-"=
≮戀字癖≯(3)
Comment Permissions: Allow commenting